只需一个(5 个中的 1 个)

评分: 0+x


Info

这是由Venomous mount Venomous mount 所写

灵感以及额外帮助来自Partygoers页面的文章重写者:
MC_Crafter_24_7MC_Crafter_24_7

Robert GoermanRobert Goerman

急需的语法修正:
Derrick770Derrick770

为引言和动机提供的评论:
Praetor3005Praetor3005

关于该概念的建议修改以及全天候的评论:
MisterNemuMisterNemu

多元宇宙免责声明:鉴于多元宇宙包含一切、无处不在且同时存在,前厅/后室的知识和事件在不同宇宙间可能存在差异也就不足为奇了。当你认定某件事绝无可能发生的那一刻,它其实早已发生。每当有文章与已知的传说相矛盾时,我们都会发布此免责声明。




Reality-3概述
Reality-3是后室多元宇宙中的一个平行宇宙。在这个时间线中,派对客从未发现将无面灵转化为派对之主的方法。由于LUCA之泪的缺失且派对客诅咒的主要传播途径完全依赖派对之主,它们的存在仍处于彻底灭绝的边缘。为防止自身文明灭绝,派对客们做了最后一搏,开始寻找另一个能体现其破坏性动机的实体。他们成功制服并将一名悖德无信者感染上派对客诅咒,把一个心怀偏见的灵魂变成了他们最强大的继承者,爱派对的无信者。这个新暴君——兼具派对客的道德观和悖德无信者的凶残嗜血本性——将其影响力投射到各个层级,企图实现这个领域内所有生命的彻底灭绝。


The%20Nonbeliever%20Who%20Parties.jpg

一位艺术家对爱派对的无信者的描绘。(艺术作品由Kiwi创作)


Jacob Miller从后门离开,确保身后的紧急出口门被牢牢关上。

已经过了午夜将近一个小时,其他士兵很可能正在熟睡,直到早上才会醒来。在这种情况下,这无疑是宵禁后行动的理想时刻。试图直接从前门偷偷溜出去风险很大,因为巡逻官在夜间会持续监视整个营区。这实在是没必要的危险行为,因此,Omega基地的后方提供了不被发现且快速逃脱的最佳机会。

那面墙映入眼帘,它由天然岩石和旧世界的遗迹砌成。Jacob小心翼翼地爬过这道屏障。安全落到另一边后,他拍了拍工装服上的灰尘,松了一口气。

Jacob渴望能有独自探索的刺激感,哪怕最多只有几个小时不被任何人打扰。作为M.E.G.的正式成员,他厌倦了总是要服从命令,也厌倦了随之而来的自由匮乏。他压下愧疚感,穿过Level 4那间办公室模样的空间,全靠手电筒在越来越浓的黑暗中摸索前行。

他一边走,一边不停地开关手电筒,好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活跃。在他第四次开关时,手电筒从手中滑落,砸到了他的脚。一想到要拖着肿起来的大脚趾在夜里剩下的时间里四处走动,他就怒火中烧,于是一脚把手电筒踢到了走廊那头。

Jacob意识到自己犯了错,惊慌地跑过去检查镜头是否有损坏。光源将他的注意力引向了那些挡住一张“Time 4 Fun”海报的封锁胶带和乙烯基薄片。起初,他没把因愚蠢而可能丧命的风险放在心上,但随后他开始认真思考起来。

尽管穿越派对客总部存在明显的限制,但他的好奇心愈发强烈,驱使着他去探索享乐号汽船=)。从理论上讲,如果这些热爱派对的野蛮种族已经灭绝,那么就不会有任何真正的危险需要考虑了。

Jacob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,确保没有旁观者。他打开弹簧刀,割开保护层,露出了那面颜色醒目的旗帜。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在他的血管里涌动,点燃了每一根神经。他紧紧攥着拳头,努力控制着内心翻腾的复杂情绪。

他伸出手,将整只手掌按在海报上,瞬间切出到了巡洋舰的主甲板。



Jacob立刻被一股难以忍受的气味熏得晕头转向,那气味侵入了他的鼻孔。腐烂尸体和变质肉体的恶臭污染了船上的环境,让他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。

Jacob捏着鼻子抵挡那股腐臭,沿着主甲板前行,顺着一段螺旋楼梯走向船的上层甲板。那片深红色水洼中堆满腐烂尸体的景象,几乎让他想呕吐到下方淡蓝色的大海里去。

Jacob很快发现自己站在了轮船舰桥的入口处,这让他有机会评估指挥操作系统。他试图转动水密门上那只生锈的锁轮,可它纹丝不动。于是他双手死死攥住锁轮,拼尽全身力气去拉。门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打开了一条刚好能让人钻过去的缝。

当他跨过门槛时,一阵失望涌上心头。那些本可以让人欣赏到无尽大海美景的玻璃窗,被绿色的雾气笼罩着。内置电脑的情况也并无二致,屏幕完全无法点亮。控制系统、导航系统,甚至通信系统均已瘫痪。

Jacob既困惑又沮丧,回到了主甲板,脑子里充满了不确定。发现自己别无选择,他决定搭乘通往享乐号汽船=)下层甲板的电梯。当他走进一部显示着2-6层的电梯时,扬声器里传出的迷人音乐吸引了他,也加剧了他的期待。

这首歌的旋律让他想起了小学时经常唱的那首童谣,和"Row, row, row your boat."很像。这个愉快的回忆让他在电梯下降到三楼时露出了笑容。

一声轻柔的铃响过后,电梯门缓缓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奇幻的欢乐天堂,足以令任何人陷入精神失常。墙壁上,橙色的墙纸层层叠叠地装饰着各种图案,一眼望不到头,绵延数英里。Jacob稳稳地站着,心中的困惑愈发加深,因为他预想中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,突然被一种诡异的寂静所取代。派对房间里装饰着传统的生日主题饰品,塞满了派对小礼物;只是这些房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活力,道具和家具上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尘。

除了那首歌的旋律在广播里持续循环播放外,似乎没有什么异常。他感到松了一口气,但总摆脱不了有人在盯着他的感觉。



Jacob选择了四楼,迫切地想让自己的这趟行程有意义。当电梯继续往更下方下降时,他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
他开始编造一个虚构的故事,以防家里有人在等他,试图想出一个完美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缺席。至少,对于第一次在深夜独自外出游荡的过错,仅仅是轻描淡写的惩罚似乎是最合适的。

音乐突然转变成一段悬疑的、仿佛溺水般的短旋律,他的思绪戛然而止。这段旋律逐渐变得更为低沉忧伤,在电梯封闭的空间里回荡。

一阵鸡皮疙瘩的感觉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开来。

电梯在四楼停下,门滑开,一幅令人不安的景象映入眼帘。曾经鲜艳的橙色墙纸已腐烂成霉绿色,原本的花纹图案正一片片剥落。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,为在无尽走廊中前行提供的指引微乎其微。Jacob害怕地抓紧衬衫领口,胃里一阵发紧。

他想回到上层甲板,但内心的声音催促他继续前进。最终,那些写着“Time 4 Fun”却反向拼写的海报,成了他逃离这个死亡陷阱的唯一希望。

继续往前走,地板上沾着干涸的血迹,还有一些被切断的黄色肉块在腐烂。这些腐烂的残骸似乎属于派对客。Jacob努力压下紧张的情绪,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。

他在迷宫般的走廊里不断前进,眼前的惨状愈发严重。派对房间已不见往日的欢乐装饰,那些节庆布置如同垃圾般被弃置在地。桌子的状况糟糕透顶,塑料和金属餐具被重新利用,仿佛成了手术器械,这显然表明有人完全无视卫生和正确的用餐规范。编织电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,上面用衣夹固定着一张张详尽的解剖草图。这些图像描绘的是派对客的解剖结构,重点明确放在头部和面部区域。图中展示了在大脑各个部分进行的精细切割,标示出需要修改或完全移除的区域。

然而,这不仅仅是派对客的情况。在相邻的房间里,配备有类似文件的操作站正等待着特定的实体:窃皮者、Jerry的信众、编码员、悲尸等等,因为每份文件都标明了他们各自要接受的外科手术。

Jacob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文件,感到一阵恶心。

广播里的旋律突然停止了。Jacob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一动不动,这时一个令人不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。

“你知道,人们多管闲事是很不礼貌的,对吧?但没关系。现在离开也没意义。留下来和我们在一起吧。你会很合得来的。” 那个神秘的声音宣布道,“回到你的交通工具那里去。我有个惊喜要给你看。你会想看看的。”=)

紧接着是一阵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的狂笑,直到那令人晕头转向的音乐再次响起,笑声才突然中断。

Jacob僵在原地,身体因恐惧而抽搐,吓得一动也不敢动。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,他清楚地意识到:自己无疑被命运束缚住了。当他折返走向电梯时,哭泣很快变成了轻声的轻笑。

当唯一一部正在运行的电梯从六楼升上来时,他按下了按钮。

“嘿,我要死在这里了。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这么做了。”Jacob一边抓着自己的头,一边自嘲地笑着,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
门开了,露出墙壁和瓷砖天花板上现在都装饰着派对客标志性的红色笑脸。同样的两条红线构成了眼睛,但一种白色物质勾勒出了卷曲的笑容。

当他走进电梯时,那些对应可选楼层的按钮已碎得面目全非。右侧有一张小纸条,上面写着“点击我=)”,还有一个箭头指向六楼——那是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可选楼层。被选中的按钮亮起红灯,显示出所选的目的地。电梯开始最后一次下降时,他闭上了眼睛。



电梯抵达享乐号汽船=)六楼时猛地一震。Jacob用汗湿的手掌紧紧抓住身后的栏杆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。和之前一样柔和的叮咚声宣告着门的开启,但门却迟疑了,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,挣扎着想要完全打开。他的双眼紧闭着,但难以忍受的诱惑又迫使它们重新睁开。

“这-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这-这不可能是真的。”

他前方的走廊笼罩在黑暗中,墙壁是深红色的,与他之前走过的地面形成鲜明对比。现在的地面上铺满了看起来美味可口的甜点,燃烧的生日蜡烛是这看似无尽的走廊里唯一的光源。派对客在诡异的光线中一动不动地站着,沿着墙壁两侧面对面而立。大多数保持着标志性的黄色外观,少数则呈现出红、绿、蓝、白等不同颜色。

音乐听起来不再那么悲痛欲绝了;剩下的只有静电噪音,以及背景中那仿佛是无数悲伤尖叫混合在一起的声音。Jacob沿着走廊往前走,对此已经毫不在意了。

走了一分钟后,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些派对客身上,他们飘忽不定的动作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不稳定。他们脸上挂着笑容,神情癫狂,大块的肉体缺失,鲜血不断流下。有些人整条肢体都被撕掉了,还有些人的躯干被撕开,内脏外露。他们的额头周围以及延伸到头顶都缝着针,这表明他们接受过手术,意味着进行过重大的医疗干预。不管是谁试图缝合他们,活儿都干得很粗糙,因为皮肤几乎没粘在一起。

又过了四十五秒,音乐渐渐被Jacob快速跳动的心脏所发出的咚咚声淹没。他继续往前走,直到看到一个身影挡住了走廊的其余部分。当他走近时,仅靠最后几滴蜡维持着的微弱火焰,隐约显露出那似乎是一个至少有187厘米高的人形轮廓。1

恭喜你能走到这一步,血肉之躯。”Jacob握着手中的手电筒,双手颤抖着,迟迟没有打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那声音很奇怪,不太像人类的声音,却又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熟悉。

"说实话,你的毅力确实值得钦佩。我本来笃定要去把你找出来,不过现在我们却在这里碰面了。所以,多谢你省了我一番功夫。可惜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你知道我的计划,我还不能冒险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。但你很幸运,你会是众多加入这场享乐的人中的第一个。" =)

刹那间,一只异常巨大、怪诞的手臂从黑暗中猛地伸出,紧接着,腐烂的牙齿和人类的内脏倾泻而出。那只巨大如爪的手扼住了Jacob的脖子,阻碍了他的呼吸。他剧烈地咳嗽着,跪倒在地,拼命挣扎,想要挣脱那令人窒息的钳制。

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在烛光下从阴影中走出来的、突然变得极其恐怖的生物。它戴着一个不祥的红色面具,鲜血从每个孔窍中涌出,滴落在外套上,浸湿了牛仔裤。它那件潮湿的蓝色雨衣敞开着,露出胸腔里由悖德无信者、派对客及其他腐烂器官碎块构成的畸形聚合体。它身体的其他部分被衣服遮住了,但Jacob能清楚地看到它手上和脖子下部那淡黄色的皮肤。唯一能缓和其骇人外表的特征,是它头顶上用一根绳子系着的一顶绿紫相间的条纹派对帽。

“求求你,不管你是谁。别杀我,我求你了。我不想死。”

"杀了你?哦,别这么傻了,零号体。"

"留着你的尸体只会浪费空间。现在,就当帮我们俩一个忙,睡去吧。" =)

那生物的胸甲上又伸出一个附肢。这条手臂猛地向后一缩,然后击中了Jacob的头侧,他的身体瞬间瘫软。一阵震耳欲聋的水流声充斥了他的耳朵,压过了所有感官,随即失去了意识。


评分: 0+x

除非特别注明,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: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-ShareAlike 3.0 License